本期法义讲了有关佛教的3个问题,出世还是入世,多情还是无情,随缘与进取。感触良多。法义上说,要以出世之心做入世之事,这对我的启发太大了。原来以为出世就是出世,入世就是入世,两者各是各的,以前稍微接触了儒家道家,认为儒家是入世的,道家是出世的,当时有种观点认为,年轻时要入世,积极追求各种名誉地位财富,到中老年以后,要出世,该追求的都追求过了,把这些看淡一点。学了本期法义知道,这2者是可以用佛法智慧融合在一起的,以出世的超然,积极地入世做事。

  法义上讲到一般人对世界的态度,贪著和厌离,就我自己来说,贪著多多少少都有点,不贪一样总要贪一样,但和厌离比起来,我曾经厌离的程度大于贪著。法义讲了4种厌离的情况,我起码前3种的情况是有的。特别是第3种,法义讲到,“有的人看到这世间很污浊,不想同流合污,很清高”,以前我最不喜欢的2种职业就是官场和商人,认为官场很肮脏,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认为商人都是无奸不商,没几个好的,当然了,不包括在座的王泓师兄哈,王泓师兄还是很厚道的,属于好的那种商人。所以在单位上,也不是很积极主动的争取当官,几次竞聘都没参加,反正也知道不过是走个形式而已,实际上很多是内定的。当时非常的厌烦这种体制,厌烦社会上的一切肮脏,产生了厌离之心,很向往陶渊明笔下“采菊东南下,悠然见南山”的那种世外桃源的生活,但是又没有勇气辞职到深山老林去。我们大学同宿舍的一位同学,看不惯单位上纷繁复杂的人际关系,辞职回家了,整天在家写写画画,相夫教子,日子倒也过得悠闲。我当时很心烦,期待着理想的工作环境,但总不尽如人意。这也是一种设定一种贪吧。朋友说,水至清则无鱼,大概是吧。后来看到,“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的词句 ,才慢慢把心态调整过来,到深山老林隐居,是一种逃避,所以只能算小隐。而这里的大隐隐于朝,和佛家的“以出世之心做入世之事”,有异曲同工之妙。身处纷繁的红尘,面对各种诱惑,而不起贪著之心,以超然的心态做事,这,需要佛法正见支撑,需要修炼,确实不易。学了这期法义,了解到,出离心是很积极的,而我之前的厌世心是很消极的,当时还清高地以为“出淤泥而不染”,现在看来很可笑。以出世之心做入世之事才是真正的大智慧。

  二,关于多情还是无情。法义讲到,凡夫的情爱有痴、贪、自我三个特点,文学作品里,描写为了爱情爱得死去活来的故事比比皆是。被称为几大古代爱情故事的《梁山伯与祝英台》,山伯因求婚,家长未允许忧郁而死,英台随即追随而去,两人倒是化作彩蝶生死相依了,可辛苦培养他们的父母有多悲伤。对于我自己来说,也曾被情所困过、所苦恼过,深深体会到“情”所带来的痛苦,深深体会到“情”的系缚作用、捆绑作用,所谓“情”的美好只是短暂的。假如梁山伯与祝英台不死,就算他们喜接连理,接下来的现实生活难道不会磕磕碰吗?到那时,爱情还会那么美好吗?有句著名的诗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可见其“痴”的程度,而文学作品多宣传的是美好的一面,把爱情神圣化,让人们看不清真相。法义说这是有染污的感情,法义讲到,情是需要管理的,若不管理好,也会带来灾害。前2天还和我们大学同学聊到,我们班有2位女同学,因为婚姻的不顺,好长时间一蹶不振,直至现在还未完全走出阴影,爱情能摧毁一个人,太可怜可悲了,也太不值得了。佛菩萨将这人间的情感升华到无我、无限、慈悲的无染污情感,这是何等的境界。

  三,“随缘和进取”部分,以前确实认为,随缘是随便,随它去吧,是消极的、被动的,不想去努力,成为不进取的借口。学了法义后知道,随缘是种以缘起观看待世界认识人生的大智慧,有着更深厚的内涵,它是对所做事情做出客观的、如实的评估判断后,最后做出的智慧选择,这是事前的随缘。事后的随缘,之前读书会讲到“因上努力,果上随缘”,也是一种消除我执的过程。随缘了,就能有一个超然的心态。我以前就是不会真正的随缘,不会智慧的随缘,不会以出世之心做入世之事,搞得自己烦恼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