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看到一位同事穿着绷带鞋,一问,原来是走路时把脚崴了。问其原因,是踏空楼梯扭到了筋骨,再问,是一边走路一边看手机微信,没注意脚下。不可思议的是,今年她的部门已经有7位同事,脚都被不同程度地扭伤,以至于她现在穿的绷带鞋都不需另买,伤愈的同事直接送给她。
  因走路不小心,摔跤、撞到、崴脚而导致受伤的例子,在生活中听到很多。但你可曾听说佛和他的弟子们有因走路崴脚的?似乎没有。何以故?
  《佛陀传》中有段对当年佛陀与弟子们行走的描述:佛陀就是为享受步行而行走的,他似乎全不在乎是否能达到目的地。比丘们也如此,没有人呈现出些微的紧张、不耐烦,或希望尽快到达目的地,所以,他们每个人的步伐都是那么安稳平和,就像在一起写意地漫步,没有一点疲态。他们步行时静悄庄严,每踏出一步,都专注地留意每一次的呼吸。
  这样的走路方式会摔倒,会撞到人或物,会崴脚吗?当然不会,不仅不会,还会感受到一种行走的力量。
  佛陀说,需要十天才可以到达王舍城。虽然平常人可能走得更快一点,但佛陀和他的比丘们行得比较慢,而且十分从容。
  这样的行走有什么好处?书中以新加入僧团的牧童的视角写道:当缚悉底的步伐放缓,他的心也跟着平静下来,他现在已经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佛法僧之中,而这就是他要行的道路。
  看到这句话,不禁反思自己旅游时的心态。每一次都直奔目的地,路上行程越短越好,能快则快,嫌坐高铁时间长,就坐飞机,每次赶飞机,又都累得够呛,要拖着大行李箱,提前等候机场大巴,还担心堵车。坐在车上,要么累了睡觉休息,要么心里计算着时间。总之,路上的一切,与从容无关,与享受无关。
  想起所学的行禅。法师告诉我们,放松自己的身体,放松自己的心,觉知自己的每一步,把自己带回此刻,行走在大地上,知道一切的发生,但我们的心是安定的……
  班级师兄曾跟随界文法师在西园行禅。在法师的带领下,大家跟在后面,沿着西花园,左脚,右脚,抬起,落下,放松呼吸,手臂自然下垂,发现自己焦虑了,再放松……
  记得法师开示说,不要硬压自己的杂念,那是压不住的;不要担忧未来,把心放在当下;如果没有全身心地活在当下,会觉得很枯燥的,可能会发现走三圈都是老样子;如果你活在当下,每一圈都能看到新东西,听到新的声音,有新的感受,多看到一朵花,也会带给你不一样的感觉。
  我们在行走的过程中,会有各种各样的身体感受,比如肩膀不舒服,脖子紧等等,这些都是正常的,再走一段便会体验到通畅,也是自我疗愈……
  以前,喜欢一句话:身体和灵魂,总有一个要在路上。
  后来,还喜欢一句话:别走得太快,停下来,等等灵魂的脚步。
  现在,更喜欢一句话:佛菩萨行住坐卧,每一个行为都为表法,每一个行为都有佛弟子的威仪。
  让我们放松地走路,不再看手机,觉知当下身体的感受,依教奉行,让法进入生命。让我们体会行走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