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邀母亲见面,怕她许久未见两个外甥女会想念,加上我也许久没回家看母亲了。见面后,我和妈妈、两个孩子去逛商场,准备给孩子添些换季衣物,哪想到,一贯干练的母亲步履迟缓,好没精神。
  这让我想起刚见母亲那会儿,她面露倦容。起初,我一心逛店帮孩子找东西,并未多想。没多久,觉得情况不对,母亲的状态没有丝毫变好,不安的我这才追问原因。问后得知,母亲近日感觉身体不适,刚去做过胃镜,发现有溃疡现象。母亲在做女孩的时候,胃就不好,曾经胃出血,今天自己主动去做胃镜,看来确实疼了一阵子了。而且,母亲如此积极检查,也是深感自己年纪渐长,如果不重视身体发出的“信号”,怕给儿女添“负担”。听到这,我心里一酸……但学习了佛法的我,还是努力表现得很平静,我希望自己的平静能让母亲安心。
  和母亲分开后,母亲胃病的事还是让我心生波澜。按病情说,并不算严重,发现得也算早。可这次,自己的体会特别深,感到特别苦。我仿佛通过溃疡忆念了其他更为严重的情况。我问自己:如果面对更严重的那一刻,我能平静吗?我能接纳吗?答案是:未必能,我会很痛苦。哪怕学习了很多“人生是苦,念死无常”的佛法正见,我依旧未能放下!不曾放下就会执著,执著必然产生苦。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加入三级修学也一年多了,学的时候,自认为懂了,可真正面对时,用得起来的又有多少?
  抓住了当下的这个心念,我好像又幡然醒悟:尽管苦的感觉让我消沉了一天,但所学的佛法正见告诉我,不能白白浪费这个“念苦、忆苦”的大好机会,我对苦的理解有多深,生起的出离心就会有多深!时不我待、机不可失,面对“忆苦之苦”,我仍然要“以苦为乐”,深深忆念之。
  反观自己,母亲的胃病之所以让我痛苦,一是觉得自己并没有珍惜近在眼前的福田,没有上报父母恩。一直以来,都是母亲在帮我分担各种事务,特别是成家之后,作为二孩时代的宝妈,我真的没有精力给予母亲陪伴和关心,连回娘家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遗憾将会是我的终身之痛。作为佛子的我,连身边的福田都不珍惜、不培植,还谈什么利益众生!
  二是因为我执和分别心,当死和无常发生在至亲身上,我很难接受。但发生在他人身上时,我却可以很超然地运用佛法正见去对治、去看开、去出离,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一关系到自己,又是一种“放不下、舍不掉、撇不开”的感受。为什么会有分别心?因为我执的存在,我执让我只关心或更关心与“我”有关的人和事,此事不出,我毫不自知。想起导师说,无明的特点就是不觉,因为不觉,所以我依旧是凡夫,凡夫因无明而痛苦。自己都陷入苦中,何谈发菩提心,何谈为众生予乐拔苦!
  三是认识到凡夫与要成就的佛菩萨之间的距离,紧迫感+1的N次方。以前自认为还算无私的我,原来心中潜伏着大大的我执和分别心,脑中不禁浮现出导师的无限慈悲,以及每天早上带领我们修习皈依定课的画面……是啊,我们要发最上乘的菩提心,但反观自己,却连出离心都尚未生起,无比惭愧!终于明白每日皈依定课是多么重要!假使不日日皈依、时时皈依,我很有可能披着菩萨的慈悲外衣,大肆修习凡夫心,等到品味轮回苦时,较现在的苦岂不是要苦百千万倍!。面对没有尽头的轮回苦甚至是落入三恶道的轮回苦,我又何尝有心理准备呢?
  所以,今生遇到佛法,遇到三级修学,遇到导师,我是何等幸运!暇满人身的稀有难得,真正需要我用心去体会和感恩,用八步骤三种禅修去践行。感恩母亲的病情让我有机会体会深一层次的苦,我发心:
  ——安住修学、安住八步三禅(修学结合)、安住那一颗至诚无比的皈依之心;
  ——莫向外求,检讨自身不足;
  ——随喜他人,减少对“我”的执著、减少“我”的优越感;
  ——学修结合,要不断重复正确,让心安住在正见中,逐步改变心行。
  唯有相信三宝、依止三宝,因上努力、果上随缘,我才能如如不动地接受业力和生死的检验;我要做导师真正的弟子,成为菩萨行者,这是导师对我们的期许和要求,也是我此生及未来际不负三宝、不负导师的庄严承诺!衷心祈愿同修们相互增上,同愿同行,早证菩提,启白三宝加持,法界众生都能皈依三宝,发菩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