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过唯物主义教育的我,从小对整天念“阿弥陀佛”,到庙里求求拜拜,参加烟雾缭绕唱唱打打的法会,打心底是藐视的。觉得这群人怎么迷成这样?他们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和他们在一起,感受着他们对佛陀的依止,感受着他们的单纯、热情、纯净、善良。而这一切改变都从我加入三级修学开始。
  记得同喜班时也有一位这样师兄,每天要念几万遍“阿弥陀佛”,穿着简单,一起出游总会默默地捡起别人丢下的垃圾。每次她分享自己要做多少功课,要念多少遍佛号,没时间看三级修学的内容时,我都很不理解,便开始劝她:“我觉得你做的那些功课对于修行没什么意义,没有按次第修学会越修越迷,这样修学不科学,你必须放下原来的功课好好安住三级修学。”于是班里慢慢开始从一个师兄劝解,到一群师兄劝解。终于,同喜班学完,这位师兄明确告诉我们她不准备修学了。而我除了惋惜,从没思考过这中间自己有什么错。
  直到今天,感受到所带班的师兄们对佛法的强烈依止时,我猛然发现,我是多么的无知和无明。当初这位师兄的离开和我的不理解、不慈悲有莫大关系。我没有把法落在心上,没有学着慈悲、接纳师兄,我看不到这位师兄对于佛法的依止,看不到她对觉醒生命目标的追求,更没有看到自己才是真正的“迷信”。
  回想起来,如果不是三级修学这样的体系设置,符合了我这种所谓的“现代人”的思维,我今生一定会错过修学佛法的机缘,活在对佛法的误解中。而我眼中看到的只是缘起的教界现象而已,和法无关。我连佛法的门都没进,怎有资格来评说这些现象呢?
  感恩这一切的因缘!2017年12月4日,我承担了寺院义工班的辅助员,与我曾经认为的“迷信居士”一起修学佛法。记得开班现场,当师兄们虔诚地用佛门礼仪庄严地接过法宝,深深地鞠躬时,我被“惊”到了!学佛近三年,我还没有深刻意识到这些法宝对于生命的意义,也没有对同修师兄们有这样的真诚谦卑之心。一起修学,师兄们时时表现出的真诚、认真、老实的态度感动着我。虽然其中有文化层次较低的师兄,也有近70岁的老人,还有几位曾经身患重病的师兄,也有文化层次较高,素养各方面都优秀的师兄,但他们都有着同样的一个目标:追求生命的觉醒——解脱!
  寺院里各种活动很多,师兄们也有自己各种各样的功课。刚开始三个月,师兄们在法师的大力推动下,一个都不许离开,坚持参加小组共修和班级共修,我们辅导团队也是热情高涨。其实自己当时更多地落在对同喜班内容的欢喜上,带着修学两年多的感知再来学习同喜班的内容,完全被法所吸引,没有更多地关注师兄们的情况,只是用自己的这份热情带着师兄们修学,也没有意识到这份热情其实又在某种程度上影响着一些师兄。正如后来一位师兄跟我说:“我们都是学佛的,师兄们其实一直在包容着你!”
  随着寺院活动、助念活动和辅导团队自身的一些情况,三个月后,大家的热情开始慢慢回落。寺院有活动了,就要停课,最多的时候,两三个月就修了两节课。一些师兄开始做选择,慢慢退出,辅导员师兄由于工作出现调整也退出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由辅助员升级为实习辅导员。带着对师兄们的不舍,对法的不舍,我接手了。当时心里就想着,要好好修学,师兄们只有在修学中获益了才会感受到三级修学的殊胜。首先明确不管出现什么情况,不停课,小组共修和班级共修都设置两个时间段。其次,把三个小组并成两个小组,允许忙的师兄自由选择。一些师兄已经有明确选择的,那就支持他的选择,多鼓励对三级修学有依止的师兄做互动分享。而我自己坚持到现场共修,每次往返要五个多小时。其实我是个路盲,虽然开车,但从没出过市里。记得有一次下着大雨,我下错了路口,在下面转了近一个小时才找到出口,但当时心里充满着对三级修学的信心,对师兄们的欢喜,对自己生命目标的坚定之心,一点也不害怕。
  马上要开新班了,我看到了师兄们的成长,同时自己的接纳能力也在增强。在此期间虽然也生起过退心,但师兄们对佛法的依止,善觉、觉莉、慈学、观开等师兄背后的大力支持和引导,帮助我一次次走出困境,面对现实,做好自己!
  深深地感恩三宝,感恩师兄们!随着修学的推进,师兄们越学越欢喜,定课全勤,自修基本都在三遍以上,部分退出的师兄想着重新归队。小组共修、班级共修听着师兄们的欢声笑语,感觉着师兄们对佛法的依止,我一次次地被感染着。我更要好好修学,学着接纳、放下,因为缘起的世界,一切都可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