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有佛教信仰的家庭,外婆和母亲都是虔诚的佛教徒,老家的堂屋里供奉着观音菩萨、济公菩萨。从记事起,就耳濡目染母亲每日烧香磕头祈祷。离家五十米远有一座“极乐庵”寺庙,每逢菩萨们的圣诞、新年,外婆和母亲都会去寺庙参加庆祝活动,目的只是保佑全家的平安。
  乍一看我应该是有福报的,打小的熏染,我信佛也应该是自然而然的事。可大概是自己长期接受唯物主义教育的缘故,对外婆、母亲所做的一切只觉得是封建迷信,虽不抵触,但内心却是非常不相信的。
  2009年,我的婚姻进入了九年之痒。先生是山东人,信守大男子主义,而我是江苏人,坚守大女子主义,从结婚开始,我就在和先生争夺家里的“第一把交椅”。我们会为诸如孩子该多穿一件衣服还是少穿一件衣服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发生争吵并大打出手,家庭氛围非常不和谐,这使我痛苦不堪,也促使我开始了自我的拯救之旅。起初我寄信于心理学和传统文化课程,花费了很多时间和金钱,虽则取得了一定的效果,但没有彻底解决问题。
  2012年,我加入三级修学,可我人入心未入,仍然延续着学习心理学和传统文化时的心态,心行并未从根本上转变。加入三级修学也仅仅是想改善和父母、公婆、先生、孩子的关系,达到家和万事兴的目的,至于利益众生、成佛,觉得遥不可及,或者是和自己扯不上关系的事。
  同时,非常不安地发现这里的学习和世俗的完全不一样,教材、培训不要钱,有免费的辅导员带领学习,还发衣服、挂历、春联。生日会,热心的班长会自己花钱准备礼物送给大家!天呀,这是什么团队呀,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他们不会是有什么别的企图吧?当时很怕误入“歧途”,虽然感受到了班级的温暖,但还是心存戒备,不敢完全打开自己。
  因为发心错误,以及自己无明、疑的心理作用,导致自己对佛法、对三级修学半信半疑,所以开始那几年收获也非常有限。那些年,我定课不定,义工只是随缘做做,修学也是吊儿郎当,到处攀缘,遇到对境违缘就四处求各路神仙,什么道家仙家包括其他学佛团体的各种法会、禅七,只要是觉得对自己有帮助的,我都去求。唯独不向内求,不从自己的观念、心态、生命品质入手去转变,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2017年,是我修行的转折年。这一年,我们班来了一位辅导员---智真师兄,记得当时智真师兄连组修都陪伴我们,教我们如何用八步骤学习佛法,并利用周末时间,邀请我们到她的家里,请我们吃饭喝茶,教我们锻炼身体,分享自己在修学上的收益……在她的推动下,我开始转变。
  态度决定一切,态度高于一切!当我真正认识到自己是充满迷惑烦恼的凡夫,是轮回的重病患者,本着治病的心态来修学,才是迈出修行的第一步,也是关键一步。接下来就是听话照做了,我开始坚持每日定课、认真聆听导师的开示,自修时画思维导图,积极参加组修、班修,参加辅助员选拔,做固定岗位义工……
  佛法讲信为能入,智为能度,《略论》之依止法告诉我净信为本,要对善知识,对《略论》的殊胜引导生起清净无染、真实无伪、确定无疑的信。只有“净信”,随师喜当作,安住两套模式,精进修学、积极义工,认真定课,按照八步骤的方法把每期法义落实到自己的身语意中,我才逐步从贪嗔痴的奴隶,转变为自己生命的主人,这就是解、行、证的过程。
  当和家人对一件事情有不同观点时,我学会站在对方的立场去理解和接纳,不再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而强词夺理,不再维护自己的“重要感”“优越感”和“主宰欲”,家庭氛围越来越和谐。2017年妹夫得了脑瘤、2019年母亲中风偏瘫,当人生的病苦发生在家人身上时,我们全家人团结一心,各尽其责,共度难关。师兄们每日将定课修学功德回向给他们,我也到西园寺给他们写牌位、参加超度法会、放生……随着妹夫病情的不断好转,妹妹,妹夫也开始接纳佛法,姐夫、姐姐在照顾母亲之余积极参加读书会,姐夫还生起了强烈的进班意愿。三级修学改变了我,也改变了我们全家。
  感恩导师创办三级修学,弘扬人生佛教,感恩辅导员智真师兄的用心陪伴引导!曾经迷茫的我终于走出生命的黑暗,找到人生的目标和方向,让生命之花重新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