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习《佛教徒的人生态度》前,我以为欲是个贬义词,是对情爱的贪欲;以为佛教是重死的,因为生长在农村从小接触到的都是对亡者的超度仪式;以为学习佛法是自私的,是不顾家人的。通过学习,我才明白以前的想法是错的。
  人有五欲,其中占据我生命最多的是色、名、食、睡。从小为了做个乖孩子,努力争取当三好学生、优秀学生干部;工作后更是为了追求名誉而严重透支身体,直到2017年因为爸爸的事情才放下了对名欲的追求。对睡欲的贪著是从小养成的,周末假期有赖床的习惯,2014年病休期间每天五点晨起打卡,坚持了一年多,结果后来又回到了赖床的轮回中。这次疫情带给我更大的震撼,我又重启了五点晨起打卡的习惯,睡欲被早睡早起的健康方式消灭掉。
  食欲方面我经常会阶段性上瘾,因为小时候一次性吃十几个冰淇淋导致了困扰多年的胃炎和内分泌失调,更引发了严重的巧克力囊肿和子宫腺肌症。痛苦后才懂得改变,对待冷饮的贪念一下子就消除了。参加三级修学后,每天在班级群里发“每日一素”,结合之前自己有过一段纯素的日子,感觉简单的饮食生活非常自在。尤其这次疫情不能出门,每天吃着婆婆种的蔬菜内心无比幸福,下厨房时更是充满了无限欢喜。
  对于色欲,我原以为是指对情爱的贪著,没想到为美色失去理智也是一种色欲。想到自己在美容、护肤、服装上的花费,最近整理才发现前两年囤积的护肤品居然还没用完,有的都快到期了,有些衣服两年都没穿一直压在整理箱里,内心无比惭愧。联系之前学习的财富观,我深知“少欲知足”的重要,对色欲的贪著就减轻了。把不用的、来不及用的分享给身边人,分享给贫困山区的人们,同时开始践行极简的生活方式。
  关于重生还是重死,因为亲历了恩师周煊从去世到出殡的过程,我对佛教重生又重死的感受颇深。恩师在世时善巧传法,使得众多学生与佛法结缘。他往生后宛若入睡,脸色红润,身体柔软,卧室里清香常在,非常殊胜。人生是修行的立足点,人身难得,佛法难闻,我要抓紧现有的机会策励修行。
  当修行与现实出现冲突时怎么办?自利还是利他?
  万家灯火送福到家活动的第一阶段,我在填写义工报名表时考虑到时间冲突,选择了一般发愿,说明了目前面临女儿小升初的关键期,需要陪伴。想着等女儿再大些,我会有更多时间做义工,到时候再发愿也不迟。 但是,经历了一件事情让我的想法发生了改变。
  当大伯重病时,慧印师兄发来了资料并语音指导我,感恩善良的护士带我进了病房,让我能有机缘为大伯做临终关怀。大伯虽然无法睁眼,但意识还在,握着他的手,看到他眼角流出的泪,我当下发愿要好好学习临终关怀。大伯往生时,基于疫情,慧印和小朵两位师兄第一时间来到大伯家,听着慧印师兄所说,看着慧印师兄所做,我的内心被震撼了!我跟着学习助念,坐在大伯身旁,丝毫没有恐惧感,全身心地投入大伯的助念中。感恩慈善义工马丽师兄发动周边师兄们前来助念,一个小时里佛号不停,家人们都被震撼了。
  第二天,堂哥和我交流时震惊是什么样的力量让人可以坚持24小时内一直就这么念佛号?我则在内心感恩堂哥能信任我,给了我为大伯助念的机会,并且家里也保持宁静的氛围。大伯过世的第二天中午,助念已经23小时,堂姐和大伯母一起安静地坐下来加入助念,从不信佛的堂嫂也加入了助念,我内心感到无比殊胜,大伯的面容也特别安详,如睡着般。在出殡结束前,佛号一直没有停。
  感恩大伯用他的往生让我深刻感受到了佛菩萨的慈悲,更体会到了导师所说,自私未必能自利,无私才能自利。慈悲和智慧是菩萨道修行的两大核心。我至诚发愿不仅要认真学习佛法,更要多多服务大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