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经验告诉我,过了清明节,就开始暖和了,冬天的衣服就可以洗洗晒晒收起来了。于是,清明假期里,我把棉衣、毛衣、厚外套等全都收了起来,想着后面该穿单衣、换春装,甚至夏装了。
  果然,4月12日,最高气温一下到了25℃,感觉夏天已经到了,有人都穿起了短袖。正当大家感叹春天的短暂时,第二天气温突然又降了,最高15℃,最低只有8℃。春寒依然来袭,春装都有些抵御不住,很多人受凉感冒了,有的人又把棉衣穿上了。
  由此看来,没有什么是固定不变的,即使几十年的经验总结出的规律也是枉然。佛法告诉我们,“一切法无我”“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做如是观。”所谓法无定法,没有什么是恒常不变的,“无常”才是唯一不变的。
  如前所说,天气多变,气象意义上的春夏秋冬,每年的日子都不一样。有时一天里经历四季,午间炎热如夏,夜里冷风习习;烈日当空,忽然雷电交加;阴雨绵绵,转眼云开雾散。人们在感叹天气预报不准的同时,也领略了意外的变幻莫测。
  不仅天气无常,日常生活中,无常也随处可见。交通意外事故每天都有,尤其在节假日出游的高速路上。周五下午我买好了回家的火车票,却突然被通知周末加班。拎着几包东西,跑了1公里去邮局邮寄,却发现没带身份证,电子身份证也不管用……不一而足。
  其实,不仅外在事物是无常的,人的心念也是无常的。一家人正在谈笑,却突然因某一件事争吵起来,暴跳如雷,甚至反目成仇。心情郁闷时,走入一片幽静,顿时让人忘忧。满怀欣喜登门拜访,却吃个闭门羹,马上就情绪低落。节日里欢天喜地,躺在床上一想到第二天又要上班就压力山大,陷入凝重。
  如果说,外界的无常我们无法左右,那心念的无常我们可以有所作为。放弃对自我的执著,就少一些争执;接受缘起的观点,就会赶走郁闷;跳出固有的观念,无常不再是无奈,相反可以成为调整心态的法宝。随时保持一颗“无常”的心,放弃设定,在面对外界变故的时候,自然就不会慌乱。
  因缘随时在变,智者从来静观。不管清明前后是否有春寒,我自随温增减,总能无忧烦。这应该就是佛法对人生的意义所在。